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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了,朝臣甚至都来不及阻止,纣王怎么就突然发怒了?这点事也要杀人?
这...若说宫刑还能接受,处死却是有些过了。
子受忽然一抬手:“且慢。”
大臣们松了口气,陛下还不至于不考虑后果,正在诸侯朝贺的节骨眼上,哪能干这种事,没头没脑莫名其妙的,明摆着让人离心离德。
子受指了指柱子:“换成这根,那根柱子是散大夫撞的,多半已经习惯了,散大夫虽说心有不臣,但还不至于与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同撞一柱。”
方相、方弼转了个方向,按照子受的吩咐,拉开距离加速度,接着就是头颅迸裂,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子受摆摆手:“拖下去。”
这下,他的脸色才稍稍放缓。
下面的臣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一个个战战兢兢。
子受舒服了,这些人明摆着有话要说,足以证明在现在这年代,曾秉的罪名不足以致死,甚至可能都不足以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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