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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百姓一阵嘘声。
“你他马放屁!要找事朝着我来!”
金成急了,大喊着上前,不愧是崇应彪的狐朋狗友,虽然论地位只是个百户,但和崇应彪的感情是真的。
他也知道,崇应彪是北伯侯之子,深得纣王看中,和自己等人又关系匪浅,只有他当指挥使,才能为玄鸟卫遮风挡雨,不然就以玄鸟卫的德行,只怕早就解散了。
更何况,越前分明就是冲着人来的,多半是想给惨死的越盛出气。
越盛之死和崇应彪根本没关系,反倒和他有些关系,后来将越盛挂在行刑台,就是他带着人做的。
泼皮闲汉可以游手好闲,可以插科打诨,可以划水晒太阳,但不能不讲义气。
崇应彪拦下了激动的金成,沉着声道:“一只就是一只,两只就是两只。”
越前指着崇应彪,怪声怪气道:“指挥使买了两只鸡,只给了一只鸡的钱,指挥使没钱了?没钱了,在下帮你给。”
崇应彪从袖里拿出钱票,皱眉道:“看见了?多少只鸡我都付得起,至于欠他钱?买了一只鸡,自然只付一只鸡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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