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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友仁跪下了。
“商使面见本王为何如此邋遢,对本王如此不敬?”
张友仁头发凌乱,衣衫破旧,身上还有股格外难闻的味道,比之那日的混混,也没差多少。
今天面见越王,他倒也想梳洗一番,但平日里连喝水都得扣扣索索的,哪来的水梳洗?
忍忍吧....
张友仁想着,往手上唾出一口唾沫,在脸上擦了擦,勉强将发丝从脸上拨开。
满殿臣子们顿时哄堂大笑。
一人拱手问道:“这是来自朝歌的使节?”
“该不会是哪来充数的人吧?”
“路边的乞儿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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