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啊?”一个女子愣了愣,还是尊着圣命,抬起小脚丫轻轻的踩在鲁雄背上。
换做他人,也许就躲开了,可鲁雄正睡得甘甜,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鲁雄被背上的重量惊醒,虎目圆瞪,子受则继续指挥道:“整个人都站上去,小心别摔下来了,然后用脚轻轻的踩,对对……均匀些,鲁将军有强迫症,他以前出阵时杀完一个敌人都得换只手拿刀.....”
在子受的谆谆教诲下,那女子将鲁雄这位沙场宿将的骨头踩得直响,而醒来后本打算挣扎一番怒而呵斥的鲁雄,则发出一声舒坦的吟声,重新闭上了眼睛。
万年看得目瞪口呆:“陛下,这也是按摩?”
“自然,钱大夫,这按摩如何?”
钱保木着脸,诚实道:“如此按摩,可通过踩踏缓解背部酸痛,只是....”
只是太不堪入目了,虽然他知道如此对身体有益,但太过伤风败俗,他自己能接受不代表别人也能接受,因而一直没有提起,但纣王提出来了,他也只能如实相告。
钱保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此法不适于年迈之人,骨头容易断。”
子受轻轻点头,鲁雄这年纪,哪怕是沙场宿将身子骨硬朗,也就只能让小女子踩踩,换做更重的男子,其实效果更好更舒服,但身体撑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