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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有国公府下人快马来报。
“什么?”
房间内的四人一下站了起来。
就连躺在床上的张拯,也被惊得一下子做了起了。
剧烈的动作扯动了胸前已经结痂的伤口。
疼得张拯差点咬到了舌头。
“陛下疯了吗?”
五人面面相觑,张拯率先说道。
“这事儿透着古怪。”
李怀仁说了一句,引来几人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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