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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注意不要走到甲板边上,当心失足落水。”
“半个时辰,需要这么久吗?”
李承乾奇了,不由得出声问道。
大河再宽,也不过百丈距离,怎么会需要那么久。
那水手不知李承乾身份,只当他是潼关中的哪位贵人。
第一次渡河的人都会有这样的疑惑,水手也见多了这样的人。
便出声解释道:“好教贵人知晓,这渡河却并非是从河这岸渡到河那岸那么简单。
而是要随着水流往下游而去。对面蒲州的风陵渡可不在潼关对岸,还在下游三十里开外呢。”
“简单来说,我们不走直线,而是走斜线。”旁边的张拯忍不住给李承乾解释了一句。
“呵呵,不错,正是这位贵人所说,走斜线不走直线,大河水流太急,直线咱也走不了啊。”
那水手听张拯这么说,呵呵一笑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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