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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拯朝那军士吩咐了一句。
大河的冰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冻实,足有六尺多厚,倒也不虞担心冰面会突然破裂。
“是。”
那军士将手中的兵刃交给同袍,自己冒着大雪牵着马朝渡口方向走去。
张拯和李承乾,还有铁匠老钱就在帐外静静等待着马铁蹄的实际效果。
“张县男,您是怎么想到给马穿上鞋子的?”
李承乾的问题,其实也是常言和铁匠老钱想问的。
中原王朝养马的历史往上可以追溯到几千年前,但是这样的念头却从来没有人有过。
给马穿鞋子,这事儿多新鲜啊。
“殿下还记得上一次我们在潼关时,我对你说我明白了陛下的用意时,你的那些猜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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