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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大人有大量,莫要同小月计较,她性格急躁,也是一时维护父亲有所失言,但前辈确实不该如此折辱与家父。”
他先是谦卑致歉,又坚定了自己的立场,自己的父亲被折辱却无所作为,乃是不孝。即使秦月蔻没有说这番话,他秦明诲也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哼!”
仇秋暝冷笑一声,手腕翻转间银光一闪,秦月蔻的面纱被急速而过的风掀起一个小角,吧嗒,发簪上坠下的珠子碎在了地上。
秦明诲心中一紧,
“前辈!这是何意?”
江零序眼疾手快的将自己边上的酒,摆在了仇秋暝面前,被轻飘飘地扫视了一眼后,见他的注意力放在了酒上,心中悄悄松了口气。
玉辞出来打圆场,这气氛整的,干嘛这么尴尬啊!
“秦公子稍安勿躁,姑娘,你可有碍?”
秦月蔻还有些惊魂未定,刚刚飞针裹挟着劲风而来时,她明确的感受到了一丝杀气,却提不起丝毫能够躲藏的勇气。
她按捺住有些激烈的心跳,苍白着脸色冲玉辞摇了摇头。
“无碍便好!我这个小师叔就爱吓唬人,不会为一句冒犯真的出手伤了小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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