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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他价值千金的绡纱像个抹布一样被用来擦拭。
虽然他有钱,虽然这事他也干过,但是,但是,这……
或许是他目光中所夹杂的情绪太过沉重复杂,鬼一小心的瞥了眼。
突然就不太敢继续擦下去了呢!
殷练雪收回了手,看看袖口处的脏污,又看看鬼一木愣的样子,似笑非笑道,
“鬼一,就你刚刚那两下,真得这辈子都给我做工了。”
鬼一藏在面具后的神情不变,唇角悄悄抿起一个微弱的弧度,
“本就是一辈子的下属。”
“什么?”
殷练雪没听清楚,鬼一没有重复,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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