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三人坐等上餐,楚莲动趁着等的时间,开口问江零序:“舒禾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啊?为什么去找那劳什子暗哨要起这么早?”
江零序抬眸扫视了一圈周围,低声道:“赤令堂除了贩卖消息,还做杀手生意。二者分割不开,这种生意自然要等到月黑风高无人之时才去做。”
这难道就是动物世界的昼伏夜出?
“就舒禾一个人没事嘛?她上次一个人不就被绑了嘛?”
这般真诚的提问引的江某人又是一阵尴尬,这辈子的尴尬事都让楚莲动撞上了。
路遥接话吐槽:“你对舒禾有误解,她很凶残的!要是比暗器,我们在她面前就只能抱头鼠窜!当然啦,比剑她肯定是比不过我的。所以说啊,你完全可以放心,舒禾基本不会有失误,嗯,除了送信那次。”
江零序脸都黑了。
幸好这时早饭上桌了,三人默契的不再开口,路遥这才避免了一顿打,那傻孩子就知道哐哐炫饭,根本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的事情。
不一会儿饭馆里的人就逐渐多了起来,等到三人吃完之后外面都排起了长队。
楚莲动感叹,早起的人儿有饭吃。
另一侧,舒禾查探消息回来,抱臂站在昏迷不醒的宋既白床前。那张娟秀温润的面庞此时阴沉沉的,她掀开床上人的被子,捏着他的手腕。袖口随着竖起的弧度落至肘弯处,从腕部开始的一条青黑色血管隐隐有上攀的情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