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您先前说,老实巷只做原本的收租营生怕是难以赚钱,我听着很是在理,但我有一桩买卖,”哪怕屋里没有其他人,林云嫣的声音还是压得很低,“我在慈宁宫里听来的,来年应是要开恩科。
前科时,礼部就提出了官府支援学子的意见,恩科时大抵会统一安排住宿。
此番替顺天府接了老实巷这烫手山芋,也得让他们礼尚往来,把考生安置过来。”
小段氏眼珠子转了转。
她丝毫不怀疑林云嫣的消息。
外头虽无开恩科的风声,但以皇太后的慎重,她老人家既提起来了,即便不是板上钉钉,也是八九不离十。
而问衙门收银子,定然是比一家家散户收过去省心。
“考生赴试,前后也就两三月,”小段氏点出来,“不是长久生意。”
林云嫣颔首:“所以,其他时间做别家生意,衙门也不会制止。
遵往年旧例,春闱考生少则千余,多则三四千,得中进士的约莫为一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