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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茱丽叶立即挥手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喜欢欧趴,”亚梦伸出手:“但也请你不要趁虚而入,欧趴并不吃这一套。”
“我们只是好心帮忙啊!”
“欧趴的左手受了伤不能动,此时就如同一个弱者,对于弱者来说,适当的关怀是温暖可以帮助他们重燃生活的希望,但是把过度的同情与悲悯当做“理所应当”的待遇,就是一种伤害,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有一位患有脑瘫的外卖小哥成为媒体关注的对象,虽然身体不健康,工作起来很困难,但他一直努力的过正常一样的生活。然而,在工作中却遇到很大问题,有客户嫌弃他样子吓人给与差评,有的嫌弃他太慢给差评,平台也几次封了他的号码,媒体曝光后,外卖小哥收到了很多捐款,但他显得很尴尬,他说,我不想要同情,只想要和普通人一样的尊重,”亚梦看向茱莉叶:“其实欧趴也是一样的,你们的刻意帮忙让他在同学们面前显得很尴尬,他讨厌同情与怜悯,想要的不过就是和普通人一样的尊重而不是你们的特殊待遇。”
泰咪低下头想着什么。
“菲利普曾说过,他总是忘记我瘫痪的事实,我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没有怜悯、没有特殊对待、没有歧视,你们对欧趴的这种善意,有时候会变成一种束缚,是一种歧视,增加了他的自卑感,对他来说,同情有时候就是一个框架,即限定了他们的自由,又间接证明了他的无用。”
“我没有这个意思。”茱丽叶摇了摇头。
“茨威格在《同情的罪》说过,同情有点像吗啡,它起初对于痛苦确是最有效的解救和治疗的灵药,但如果不知道使用的分量和停止界限,它就会变成最可怕的事物。”亚梦拉起茱莉叶的手:“同情,本是一种美德,但被同情的人,往往并不愿意被看成弱者,帮助是为了让他们走出困境,而不是让他们拿尊严来接受施舍。如果在帮助的同时,给了受助者屈辱的感觉,那么第二次伤害只是伪善的帮助。
茱丽叶点了点头:“我大概明白了,欧趴生气的原因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班长。”
“那就该想想如此向欧趴道歉,”亚梦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她迈出脚步抬起头看着停在阶梯上的欧趴低下头走上阶梯转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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