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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人说出的话,却太过匪夷所思,让人怎么相信?当晚凄冷阴森的月光下,他很长时间都觉得是在做梦……
但无论如何,那人不能活!
他心里有个直觉,他跟这个人之间,绝对只能活着1个!于是,他狠下心,用长剑将那人斩成了肉泥。然后,次日1大早,他就在自己脸上涂满黑血,叫来护卫田彬,模仿着那人的声音,让他给严世藩回话——
“景王已死了,答应我的事,不可食言……”
紧接着,
他就装疯了。
因为疯子,才是最安全的;何况,经历了那1晚,他的确已经疯了,如果疯子的定义是彻底虚无的话……
此时此刻,
思绪如电1般飞驰,景王看着鄢懋卿那副莫名其妙的高傲神态,忽然笑了1笑,淡然道:
“位,哪有那么好继的……鄢大人,我如今是个疯子……怎么能忽然就好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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