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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陈以勤再淡泊,如此殊荣却是从所未有,当即以头触地,大声道:
“谢太子隆恩。”
……
徐渭带着朱墨来到汉水边上一处酒楼,牌匾题为思永江汉。朱墨不禁怔了一下,心想还有这种怪名字?
徐渭笑道:“子玄啊,你竟看不出来了?这可是严阁老的墨宝啊……”
啊?
这特么……
朱墨真的无语了。
徐渭道:“严阁老当年何其宠信啊,皇上无论到了哪里,他都在身边,嘉靖十几二十年吧,皇上最后一次来安陆,严嵩写了许多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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