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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毫不介意跟这些人纠缠,含笑点头,殷勤目送而去。没想到,只过了片刻,严永就出来了,喜道:
“张大人,阁老可高兴了!请,请进!”
严嵩乍看到张居正的名帖,兀自怔了1下,稍微扫1眼,只见写道:
“晚眷生再拜:
久闻国事不可为,今始信之,亦知阁老高蹈之志也。今踟蹰京师已久,竟未请江南之罪,思之不安,乃请拜见。”
他脑子极快,扫过1遍,就想起十几年前,张居正退隐复出,给自己递上的,也是1张门生帖。如今言辞已然没昔日谦卑,可诚意还是1样。张居正这个人,权变无双,实在是个人才,可惜就不肯为自己所用。如今他到处吃闭门羹,又担忧江南的事,自然就来服软了。
“快请!”
严嵩说罢,从榻上起来,稍微整了1下衣衫,又道:“把那张太师椅也搬过来,他是辅臣,与老夫只能平辈论交……”
山房内,严世藩、罗龙文几个人都还在,正要开口,却被严嵩摆手拒绝。众人也只好退在稍后位置。
严嵩刚坐定,正要想想,却抬眼1看,正见长髯飘飘的中年文士已经含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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