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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朱墨深以为然。不知道这个谶是谁弄出来的,水平又比“8牛同死”高出不少,关键是能扣住1般人对建文帝的那种弱者的同情。他朱墨闹腾了两年了,忽然又没了消息,平常人自然会感到奇怪。兔死狗烹之说,也不是第1次听见了。而这人就利用此种心理,巧妙地编造了这个绝谶,听起来竟然很是合情合理……
“多半是严世藩找了什么道士造的吧?我记得王大任就是严家的眼线,说不定陶仲文这类人也是……”
吕坤苦笑道:“是啊,也只有这类道士才造得出来……”
两人瞎逛1会儿,又去几个窑转了1转,发现那些新来的窑主,的确已经停工了,那些老窑主却还在烧,想必是沈淳让他们停了,毕竟,案子已经闹大了,督陶官自然不敢儿戏。
回到客栈,
两个扮作商人的眼线,已经在雅间等着了。两人掀开帘子,让小2关了门。
吕坤指着1个中年胖子,道:
“子玄,他叫王威,9江人,1直在杭州跑茶山的,跟沈1石很熟,织造局门里门外也认识不少人。上回那个织造局的老仓脚,就是他给找的……”
朱墨见此人笑呵呵的,1看就人畜无害,最是适合不过,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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