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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心隐、颜山农几个人却已经走过来。
何心隐道:
“大家听我1言!”
他素有威望,本身又是江右人,名气很大,众村民便都静下来。
“我等结寨自保,是因为城中那些老窑主、势家总是派出大批家丁前来殴辱我等,时至今日,已有多人伤亡。我等告了官府,可官府不管不问,反倒派来衙役拿了1些无辜之人,甚至屈打成招,尔等这才不得不结寨自卫……不是我等不知法,而是他们无法无天!”
他顿了顿道:
“可见,我等原本就没有罪!更谈不上谋反作乱!今日,官军大举出动,要把我等当做叛贼剿了?此举哪里还有天理?本朝以尧舜大道立国,而严家党羽图谋不轨,这才有了今日之事、”
“各位,我等就算逃,也是逃不了的!这天下虽大,已无我等安身之所!为何啊?说到底,是朱墨大学士的变法,上接尧舜大道,有的人必要杀了我等才能自安!故而……大家今日是有死无生……但是,我何心隐,能与大家1起死,是自殉于尧舜大道,幸何如之?!”
嘶!
1片沉默之中,寨内顿时弥漫起来浓重的悲怆气氛。众人想到自身命运的确就是如此,就算跪下来求,那些人也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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