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沐朝弼便道:
“殿下,依臣对那朱墨的了解,此人断然不会消停,1定要到了黄河边上,这人才会死心……故而,这两件事,原本就是1件,就得让朱墨知难而退!他知难而退了,皇上也就不可能去逼他了。自古以来,皇帝与变法大臣,本来也就是这层关系,大臣不愿意干了,也就消停了。好的成果呢,自然也要守住,但那也不关朱墨的事了,张居正来主持,天下自然服气……”
他踱了几步,又道:
“殿下,事情因此也就简单了……那朱墨死磕严家,那就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到时候殿下1纸令旨,两边各杖5十,也就消停了!”
嗯嗯,
张溶、吴继爵均点头称是。
裕王想了1会儿,感觉也没错,自己怎么都不方便直接去搅乱变法,那么自然就只能挑动朱墨和严家的对立了。他们只要对立起来,自己的人在居中,只要暗中有所偏向,其中1方非得吃了大亏不可。
但是,
1念至此,他又不觉有了另1个担忧——
严家目前已经非常强大了,如果在朱墨跟严家的对立中,再把朱墨整垮,那严家怎么办?到时候岂不是也甩不掉?
“朝弼啊,那严家,你最近去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