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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饶阳郡王和那个宋银儿吗?那个景字玉佩?后来徐文长说,他还认识宁王3子朱学,当时也在京城厮混……这些都十分诡秘啊……”
吴亮是直性子,听了1晚上,就等着朱墨说怎么办,结果到了此刻,还是1点没透,当下忍不住问道:
“朱公子,说了半天,咱们又该做点什么?总不能就这样旁观吧?人家整的可是你啊!”
吕坤也有点奇怪,1向都能很快想到办法的朱墨,这次竟然有点心不在焉?吴明自然也是1样。
于是乎,3人都看着朱墨。
朱墨叹道:
“不瞒你们说,这回我是真没办法,你们想啊,主持督办案子的是范应期,裕王的心腹,总督又是谭纶,徐阁老的亲信,马森、沈淳什么的,都是严世藩的手下,我们能怎么办?以往是靠着张居正这个辅臣,可眼下主持江南的是赵贞吉,又是徐阶的人……我们啊,真的已经没办法了。总不能把北校场那千多号人拉过去干吧?真要干了,那不就是现成的谋反之罪?”
3人几乎是同时叹了口气,深感这次确实有1种被5花大绑的感觉,怎么都找不到入手之处。
朱墨心里这次真是没底,没底就没底在不清楚真相!
如今,裕王和严家已经是豁出去干了,各有各的底牌,各有各的打算,而自己呢,对他们的底牌是1点不清楚,又怎么应对?其实,这几天他也1直在想,可实在想不到办法。
此刻,趁着吴亮1问,他倒是忽然有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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