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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渭泡了茶,两人闲聊1会儿,朱墨便说了景德镇的凶险之事。徐渭越听越是脸色凝重,终于长叹1声,道:
“子玄啊,我当日叫你走,就是怕这个……自古卷入皇家纷争,那是9死1生啊,就算侥幸活下来,那也得隐姓埋名,想要像我此时1样逍遥快活,那就难了……”
他毕竟思路清奇,感慨1会儿,就立刻抓住了关键,道:
“事已至此,也确然只有查清楚真相了……子玄啊,我已经知道你的来意……只是,那景王和朱学的事,我所知不多,况且,听你说来,事体甚为诡秘,1时倒还看不清楚……不知你又如何看法?”
朱墨直言道:
“我以为,严世藩很早就盯上了景王,同时又接纳那个宁王3子朱学,这其中必有蹊跷……且那景王发疯之事,也十分意外,我很想去安6看看……今日来找你,却是想请你帮着认人!景王、朱学,你都见过,去安6看了便知!”
徐渭当日离别时,曾许诺他日若要再变法,便来山阴寻访,这时见朱墨神色虽然自若,眉宇间却真有些忧虑了,再不似此前那样洒脱无碍,当即笑道:
“子玄啊,这人啊,只要来世上走1遭,谁都会有个解不开的结,呵呵,你这回就遇上了……”
他有句话1直想说,却又1直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时站起来踱了几步,忽然笑道:
“子玄,有些东西,还是有来由的,不会无缘无故就来你身上……你若是与皇家绝无关系,又怎么会惹上这些呢?呵呵,你是否也想过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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