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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几个人都怀疑自己听差了?但见裕王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沐朝弼踱了几步,沉吟一会儿,忽然脱口道:“对!殿下!此乃良策!"
良策?
抓严嵩谋反?
饶是张溶已经年近七十,这时也懵圈了。
沐朝弼冷笑道:“殿下,严嵩既然在江右反咬咱们,那就是司马昭之心了!这又瞒得了谁?要说不是谋反,那又是甚么?何况,京城百官百姓,难道还看不出来?要说从前,还真不好动他们,可眼下既然箭在弦上,也只有干到底了!”
他顿了顿,又看看诸人,压低声音道:"他们搞得的那些小册,不就是现成的谋反之迹?江右大案已经定了,他们却无端翻案,矛头所指又是当今监国太子,不是谋反是什么?从前满京城的官儿和读书人都跟着起哄,舆论所忌,咱们自是不好用强,可如今百官已经胆寒,其党羽断然不敢造次,此时再不动手,就没有机会了!”
说罢,他紧紧望着裕王。
裕王忽然面色舒缓,本来紧张忧愁的情绪一扫而空,负手踱了几步,悠悠望着夜空,娓娓道:"谋反,自然是真的.本王身为监国,自有权处置大局.严家掀起逆流,百般羞辱皇家,此人所共见。江右大案,严家栽赃所及,竞向本王身上泼脏水,可谓居心回测,且严家二十年来把持朝政,迫害清流,贪渎之烈,史所未见...本王既然监国,自要秉公处断..皇上圣明烛照,自能知本王之心..”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了下来,似乎欲言又止,又似乎是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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