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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已无朝政可言啦……你我在这枢密台,又能有什么用?太岳啊,算了……”
张居正饶是读遍了古今之书,见惯了三十年朝局纷争,却真没想过还会有这么一招?都这样搞,的确是没有朝政了,都变成了百官和皇家的死磕了。
唉……
“就等着大乱吧……”
他长长叹息一声,双手背负,悄然走出午门,从另一侧而去。
徐阶看看远处的裕王和跪着的严嵩父子,忽然一点心情全无,也不想再过去劝解,黯然转身,再次回到了建极殿。
他一直还在奇怪,怎么严世蕃不来枢密台?虽说也猜到严家不会善罢甘休,可这么搞,那就太作死了。那简直是视天下安危为儿戏嘛!但他毕竟深知严党的力量,已猜到皇上非得让步不可。
……
不久之后,
玉熙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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