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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溶哪里不知,这严嵩一向就是这个性子,如此表现,正说明他已然动心。这时,他便留心端详,缓缓道:“我听说,安陆的那位,已经到京了…”
嘶!
啪一声,严世蕃手里的角环忽然跌落下来,但他左手一抄,又自拿住,脸色一霎大变,但随即一闪而逝,又自把玩着,笑道:“英公这是说什么呢?”
严嵩则是两眼毒毒盯着张溶,脸上表情已经不再掩饰。他这时已经一清二楚,这人来做说客,的确是真的!此人就是想用景王回京的事,来跟自己谈交易,让自己继续支持裕王。
但张溶又哪里知道:这个景王乃是朱学!
而唯独如此,严嵩才故意不掩饰,又显得十分震惊和愤怒,流露出一种被人截胡了的愤恨之色。
张溶这时已经得到两个讯息:第一,这父子俩的确不知道景王回京;第二,景王回京,对父子俩是很大的冲击,但真实态度还不明确“阁老啊,我今日来此,是否使得啊?"
张溶直接试探。
父子俩并不说话,都在低头沉吟,过了好一会儿,严嵩才缓缓道:“辽东那边送来了一些貂裘,世蕃,你带着英公去挑一些!这天寒地冻的日子就快来了嘛,年纪大了,要暖和些才是!”
严世蕃应声道:"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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