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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墨哼了一声,不管不顾,带着翻译策马向前,与俺答只隔着两三米,然后对翻译说道:
“你告诉他,我就是朱墨。今日与大汗会猎得胜堡,我朱墨十分荣幸。”
翻译是个二十来岁的右卫人,前几年走回,被麻禄编到军中作向导。这时巴拉巴拉一阵翻了出来。
朱墨注意观察俺答脸色,只见他凌厉的眼睛始终也打量着自己,时不时地还点头,而这时凝神听着翻译的话,脸上不禁现出一丝惊异,也巴拉巴拉说了几句。
翻译道:“朱公子,他说:想不到朱墨这么年轻,他有这么大时,最多只带过一万兵马。他又说,朱公子智勇双全,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这样的明朝对手了,他很佩服,也感到十分荣幸。”
嗯嗯,
朱墨不禁想道:这人倒是有意思,毕竟双方都还没有了解,先聊点别的,再回过来说正事。
当即又对翻译道:“你告诉他,我真的是个道士,相信天生万物,相互之间无需厚此薄彼……”
俺答听了却忽然沉吟一会儿,才又让萧芹翻道:“大汗说,他也是个放马的,也相信长生天……”
嗯嗯,
朱墨见他脸色虽然倔强,却已经缓和了不少,心想:客气话恐怕也只能说到这里了,现在开始怕是要进入正题了?毕竟,我以丘祖的名义说话,他也回答了是放马的,那就等于说还是有了谈一谈的基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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