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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朱墨要按丝绸产量论爵位,就像卫鞅搞的‘造士’!你别在这里为秦法张目!”
“朱墨搞得农不农、工不工、商不商!你还在这里给他洗刷!”
“啊哈,我认得你,你是湖州人,你,是不是乱民一伙的?你说!”
“……”
朱墨顿时头大——
怎么哪里的书生在一起都是一顿乱炒?
不过,
这人说得倒是很公道,自己的确没有改变什么大的框架,仅仅只是给农户多提供了一个赚钱机会而已。织布织绸又不是什么难事,大商和作坊做出来的没多少区别。哪里就用得着把农户强迫起来了?一匹丝绸出来,利润高得很,那点利息根本不是事嘛。
如果不知道内情,今天这么一听,那真是要吓坏了!哪有这么离谱的?说到底,其实就是大商需要廉价劳动力,而自己给了那些农户抗击风险和自产自卖的能力,大商没法下手了,这才搞出来那么多谣传。
而所谓大商呢,他从江南回来,岂能不知?大多数其实就是沈一石这样的人。他们要么用放贷逼迫,要么借天灾出手,要么就是直接搞出,总是用一两折的价就买了田。
这人其实也说出了这个真相,只是这满场的书生,不是傻就是坏。傻的是根本没听懂,坏的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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