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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知,
旁人不知,而他们却深知,高拱为人最是心狠手辣,而平时又一副粗疏大意的样子,更是容易麻痹旁人。
严嵩严世蕃虽然也明白他高拱不简单,可又怎么会想得到,他高拱一出手,必然是永世不得翻身。
……
与此同时,
严府。
老严嵩侧卧在榻上,戴着老花镜,仔细看完了魏良弼、高寒文执笔的文章。闭上眼睛琢磨一会儿,忽然道:“题目想好了吗?”
严世蕃答道:“爹,还没想好呢,魏夫子说了个‘圣制说’,老罗呢,说了个‘素王论’,其他几个也胡诌了几个,儿子看着也不行,就不说了……”
嗯,
严嵩毕竟是大才,虽然几十年不看书了,这一读下来,许多年轻时看的书也都想起来了,喃喃道:
“素王论、圣制说……都太大啦,魏夫子学问很好,可咱们也不需要这么一言惊座,老夫看,这文章循循善诱,干脆就叫《劝学篇》吧,不卑不亢,交给天下书院和读书人看看,讨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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