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与此同时,
严府。
严世蕃手里捏着邸报,笑盈盈对着众家臣,哈哈笑道:
“这个老高可真辣手啊!哈哈,那个老殷更狠!我还怕他们这些理学清流干不了事,这不?比咱们都狠!”
严嵩对众人不理不睬,低头看着邸报,摇了摇头。
罗龙文凑趣道:“小阁老,这高胡子可会装了,属下看,这个供状多半是那个老殷弄出来的,呵呵,这手可要了朱墨的命了……”
一说到捏造,众人也都点头。
是啊,
这玩意儿一看就知道是搞出来的。在座的这几个人,谁还没干过这个?看看那提问就是设套,那个张贵要是不按照约定好的说,打都被打死了。而这句话一旦写进供状,案子就成了天字号的,谁还敢介入说话?可见,这个老殷实在是狠毒到了极点,不输于来俊臣之类。
严世蕃嘿然笑道:
“是弄出来的也好,真的也罢,照我说,朱墨再搞下去,早晚也要到这一天……现在,事情出了,正好堵住那些想给朱墨说话的嘴!我看天下百官、缙绅恐怕谁也不敢放个屁了……传,都去传,让天下人看看朱墨是个什么东西!都煽动乱民了!”
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