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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说得众人心服口服。
打来孙想了想,接道:
“大汗,我从你的话里悟出了一个道理:敌人最在乎的东西,才是敌人最致命的弱点?以此类推,我们在此驻扎,迟迟不进攻,是否就是让明军认为仍然可以拿回得胜堡,从而引明军前来决战?我们则绕过去,直趋大同?”
俺答知道他想要试探出自己的真实意图,当即哈哈一笑,却是笑而不语。
心想却颇为踌躇——
我一直缓慢推进,已经给足了严嵩时间,可他怎么还没有消息?照理说,早该下了战书了,至少也得来封密信啊……如果严嵩搞不定,反被朱墨掌握了局势,多半就会主动出击……那么,他们多半也会直趋得胜堡……如此,我到底是急进?还是缓进呢?又如何既能让察哈尔人与明军死磕,又能长驱直入大同?
想着想着,他忽然后背一阵剧痛,一下子竟冷汗淋漓。
须知,
俺答一生有一种奇特的本能,像是祖先遗传下来的狩猎天赋,那就是每次危险临近时,都会背后剧痛。
“难道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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