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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方讯问之下,寺中所有人都说没看见有人进来。
但朱墨问了仵作,已经确定哪壶毒酒所用之毒为乌头,大同城内是很难找的,寺庙中也不会有。
那就说明:谋杀的可能性很大。
他手里捏着玉扣,心里琢磨这那首诗,在观音院外踱来踱去,实在想不出来,如今的大同城内,还有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和能耐?
须知,
杨选、吴瑛他们已经在都御史衙门住着了,百多号卫军看着,他们根本不可能再发号施令,且严家的那些参将们,也都已经整编、替换,义勇裁撤,白莲教基本被捕,那还有谁?
如果有的话,那就只剩下一个人,那就是——
锦衣卫虞祯!
但不管是不是他,这个人一定深知饶阳郡王、代王妃、严世蕃这些人之间的关系。很显然,有人不想让他朱墨知道内情,也不想让他拿到把柄。
他想了一会儿,感觉这事恐怕还是要再讯问那个婢女,当即叫人立刻把那个婢女锦儿叫到巡抚衙门。
……
出了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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