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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直言道:“吕先生,我知你心里装着老百姓,我很钦佩……呃,这里呢也没有别人,我就实话跟你说——饶阳王的案子很大,你千万要撇清关系……这大同,你不能再待了,跟我去京城吧?”
吕坤这几天也一直不安,毕竟自己的确是饶阳王私聘的,虽说没有参与什么大事,可总会有什么事撇不清的,当即起身,对着朱墨深深一拜,道:“多谢朱公子搭救。”
朱墨扶起他,笑道:“我实在想不出来,饶阳王这样的人,怎么会看得上你?完全是南辕北辙啊……”
吕坤虽然年轻,却隐隐已经有大家风范,平静道:“朱公子,郡王当时说,大同乃是边郡,理学不兴,义勇不知诗书为何物?所以就让我做了义勇的教习,每个月六天到营中讲《朱子家训》和《传习录》。”
讲朱子家训和传习录?
呵呵,
朱墨不禁想笑:饶阳王为了义勇,可是真耗费了不少心血。但那些流民罪囚,又怎么可能读这个东西?无非就是另起炉灶洗脑,让义勇变成私兵而已。
他一向不喜欢宋明之学,无论朱熹也好、王阳明也罢,都特别缺乏科学精神,又没有佛道这样的境界,可谓是毫无用处。不仅如此,大明的理学心学,还成了朋党的工具,把天下的是非黑白都搞得是面目全非了。
想到这里,
他不禁对吕坤也失去了好感,道:“原来你也治的是儒学?”
不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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