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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自然听到了,却又闭目好一会儿,才淡然道:“你又叹什么气?”
吕芳哀伤道:“奴婢不敢瞒皇上,也不敢说如此大政,奴婢,奴婢只是为朱墨不值啊……”
不值?
嘉靖喃喃地琢磨着,忽然冷冷盯着他,道:
“吕芳,你以为朕真的相信高拱?”
吕芳嗤了一声:“那自然不会,这高胡子这般狠毒,日后哪里会有个好?”
嘉靖点点头,悠悠道:
“是啊,哪里会有好的……朕只是先用用看,他毕竟也是裕王的师傅嘛……不用他,难道用徐阶?朱墨是可是徐阶举荐的,朱墨不脱清关系,徐阶就坐不了这个位子……严嵩呢,宣大的事儿还没了呢,又怎么坐?”
吕芳默然。
嘉靖又道:“这样吧,高拱也别先做首辅,先代替了徐阶的位子,实领内阁诸事,严嵩就先休息一阵子吧……”
“奴婢这就拟旨?”
“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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