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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即正色,对着两人深深一拜,道:“朱墨多谢何先生、颜先生救命之恩!”
何心隐一见朱墨,也觉得此人神采过人,有一种超然世外的感觉,眼中透着一股莫测的深邃,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总觉得此人幽邃通透,有着常人不及的洞见,能为庶民真正谋划大政,可谓是千古变法者第一。
他也立即恭敬回礼,道:“朱学士言重了。”
……
凉亭坐下,
朱墨亲自给两人煮茶,跑开了一切繁文缛节,四人年纪相差也不很大,一时半会儿就聊得十分投机。
吕坤先前就给他们看过朱墨的遗书,这时再拿出来看,自然又是一番大笑。
朱墨叹道:“若非两位救命,吾这行状真要成立墓志铭了……还是何先生说得对啊,未闻有为民请命而罹极刑者……高见高论啊,吾毕竟不如何先生,具大无畏之勇气啊……”
何心隐哈哈一笑,道:“朱学士过谦了,自古也无为民擘画大政者,朱学士才是千古第一人,何某由衷钦佩!”
朱墨嗤了一声道:“可他们都说吾是卫鞅秦法……”
他本以为何心隐这类人终归还是儒生,对秦法必然也是反对的,不料何心隐只是嘿然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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