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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老书法本朝第一!”
“圆转如意,非阁老不能办也!”
“这是告诫咱们要有静气了。”
“……”
众人七嘴八舌一顿奉承。
严嵩根本不为所动,接道:
“你们知道写字难在何处吗?难就难在救笔……谁都会写差了,可关键是救,救回来就无险了……方才,懋卿说那个何心隐,也是江右人吧?你们知道他为何就能纠集那么多寒门读书人啊?”
他回过头,挨个扫视一遍,摇头道:
“你们啊,要害在这里!要救这笔,就要从这里用力……你们,把那天在湖州府衙门在场的书生,都查一遍,看看谁有把柄,尤其是有没有什么犯忌讳的书稿、书信?人家会散布书信,你们就不会?至少要拿到一个,让他下了诏狱,一样可以掀起大案……
那个何心隐,是本朝第一大祸害,也是后世五百年的祸害,就算不为了朱墨,也要把这个人拿了,不能再由着他煽乱贱民……明白吗?”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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