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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嘉靖不觉笑了出来,脑子里浮现出朱墨飞檐走壁的样子。
两人踱出宫门,来到雪地上,嘉靖忽觉天开气清,清冽之感透遍全身,悠悠道:“这高拱,就那么没造化……朕还真考虑过让他去压一压严嵩呢……”
吕芳嗤了一声,道:“就那人儿,奴婢看还是算了,指不定就搞得天下大乱呢……”
嘉靖也不觉莞尔,道:“听说他走了?说了什么没有?”
“是走了,一个人赶着牛车回乡了,朱七派人暗中护送到了真定……清官儿倒是个清官儿,就一车书,也没别的物事……这临走呢,在裕王府外跪了半个时辰,呈上了一份《病榻遗言》……”
吕芳素知这皇上最恨怨望的人,都如实说了。
嗯,
嘉靖点点头,道:“什么遗言啊?”
“裕王府的太监冯保回来说了,高拱也没什么遗言,就是求裕王保一个叫做吴兑的门生,说这一向鬼都不上门一个,只有这个平时闹别扭的门生在病榻前侍奉,比亲儿子还好呢,又是还帮他走动,说是都找到蓝神仙那里了,想要救他恩师一命……高拱呢,自然就感激涕零,要裕王保了这个人儿……”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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