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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站起来,又道:“吕坤?是不是他在大同带来的那个?这人倒也仗义,谁说自古书生不仗义啊……”
“是那人儿……挺仗义的,听说还帮他走动,说有个亲戚在辽东做买卖,让朱公子躲到关外去……”
呵呵,
嘉靖终于露出一丝笑容,道:“这是能跑得了的吗?两个年轻人胡闹!”
吕芳见他终于笑了,心里大石落下来,轻声道:“万岁爷,咱们真的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吗?”
嘉靖脸上闪过一丝痛楚,悠悠道:“那又能如何?况且,谁还没个磨难,没有磨难又怎么成熟?再看看吧,那个朱墨啊,他扛得住!”
吕芳这几天虽然也在想,可有些事还是没想清楚,忍不住问道:
“万岁爷,奴婢就不明白了,比方说这份加密的邸报,说是审出了刁民喊着朱公子的旗号殴打衙役……这?这怕是不可能吧?奴婢想,他们这到底是是在干什么呀?”
嘉靖哼了一声,道:“干什么?那是在暗指朕呢!再让他们闹下去,就要说朕是昏君暴君了……”
哦?
吕芳虽然猜到,可实在不敢想,这高拱胆子也太大了,怎么平时一点也看不出来呢?
他悠悠叹口气,道:“奴婢是真不明白,这高肃卿怎么就那么戾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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