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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一片空寂,只有大雪簌簌而落,浑不知人间何世?
不过走了多久,
他转过一处街角面摊,却听到了几句匪夷所思的话——
“你这就不知道了,如今可热闹啦!我侄儿说,内阁又收到了《千人教习疏》,说不能立那个阳明官学什么的,我哈哈了,这世道也奇了怪了,怎么就有这事儿呢?”
“教习,那不就教书匠吗?怎么也闹腾了?跟那些山长该不会是同一个书院的吧?哈哈哈……”
“是好玩!我也听说了,领头的倒也不是一般的教书匠,是个叫何心隐的人,都叫他何先生的……”
“还别说,这人我真听说了,散尽了千万家财,搞了个什么聚合堂?在南方可有名了!”
“嗯嗯,是有名,听说就是他拉拢了一千多个教习,联名给内阁上了这道书……”
“那也没用啊,难道教书匠还拗得过山长?”
“管它有没有用?反正就得闹腾嘛!光是那些山长说了就算?毕竟教书的还是那些教书匠嘛!我这话有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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