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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何心隐本来就是个盗贼!”
“何心隐?哼!江右那边都在说,他从小就是个混账!”
“他还说杀君杀父呢!”
“……”
哄笑了一会儿,一直没有说话的孙应鳌,这时觉得也该表现一下了,干咳一声,拱拱手,道:
“阁老、小阁老,各位大人,魏老师……这个何心隐,吾曾与他通过书信……唉,满纸胡言也到罢了,此人还有一个大大的隐患……”
他卖了个关子,把大家兴趣提上来,才道:
“他在江右搞了个聚合堂……说什么老弱孤独皆有所养,把合族的人弄在一起住,一起耕田,一起读书,一起祭祀……而吾听江右朋友言道,这个聚合堂,那是一个耕战之社啊!平日里装模作样,到了夜里,都在讲卫鞅功爵之法,名为心学,实为法家啊!”
哦?
众人立马懵圈!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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