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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芳在门外劝着裕王:“王爷啊,您就回去吧?皇上这里是清修的地儿呢……”
裕王来时,李氏已经交代过:一句话也不要说,皇上会明白一切的……
因此,
裕王几次想开口,又都硬生生忍住了。
吕芳见他着实跪得辛苦,又去殿内取来一个垫子,道:“王爷,您是储君,再怎么也不能伤了身啊……这垫子还是用嘛……”
裕王哪里吃过这个苦,两个膝盖已经痛得要命,可咬咬牙,只挪了一点位子,还是一动不动。
吕芳叹息一声,又拿着垫子回到殿中。
他戴起老花镜,把孙应鳌的《与朱学士论变法书》又看了三遍,再从案上取出压了一段时间的《千人教习疏》,两相对比,又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的一块大石才终于落下——
严嵩这最后一颗棋子,总算是落下了,这场史无前例的诡异风波,也该收尾了……
可这冤呐,真的冤呐。朱墨那孩子,还不是为了给大明找一条出路吗?局面也是清清楚楚的,不抬着贱民一点,也实在是没有路可走了……这,有错吗?根本就没错,可这世人啊,它就是容不下……
前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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