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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发的啊?”
“那些仆役是哪里的?”
“这是怎么了?”
“鬼知道啊!”
“等会儿听听徐阁老他们讲什么把……”
“……”
他们自然不会知道,这些人都是朱墨雇来的,昨夜好几个刊刻作坊连夜赶工,已经刊出来五百多份。书信和奏疏都是原文,书稿则只摘录了那些极端言论。
他猜到徐阶肯定还是耍滑头,不会明讲高拱,所以要用这个办法把事情坐实了,让徐阶无可辩驳。天下儒生一听,就知道是徐阶在打高拱。如此一来,他们就会两败俱伤。wΑpkanshu伍
正喧闹中,
铛铛之声响起。
裕王没有穿冕服,与徐阶、李春芳一样也都是书生本色,但身后的一小队侍卫,却清清楚楚告诉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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