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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士子,方才王爷讲了,今日之题,乃是理心之辩、法儒之辩!为何讲这个主题啊,各位也都知道,天下的书院都希望尊阳明心学为官学,这事啊,我以内阁辅臣的身份,可以明确告诉大家——朝廷还没有公论!在有了定论之前,大家科举考试,还是要看程朱!这一节,你们可都要看清楚了。
呃,之所以讲法儒之辩呢,原因很简单,一两千年的老话题了,时不时就会有浮出来,也见怪不怪……老夫今日所讲,就是法儒之辩的由来,各位士子务必分清黑白……咳咳,老夫这就开讲吧。”
紧接着,
他巴拉巴拉一阵,果然从孔子、老子、墨子开始讲起,所有人刚听了一会儿就打瞌睡,感觉完全偏离了裕王拎出来的主题。
这时,
朱墨也混在人群之中,不觉哑然失笑——
这老苟精,果然又在这里和稀泥!
要不是劳资先给大家都发了高拱的那些东西,谁知道你特么说的是谁?还以为继续批我呢!
幸好啊,
这些士子也都不傻,个个拿着高拱的东西对照着看,你想耍滑头也滑头不了了,从此刻开始,你徐阶就是整垮高拱的人,跑也跑不掉!
他见大势已定,这些士子回去之后,不出两三个时辰,整个京城都会炸锅,到时候徐阶想弥补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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