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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恐怕是无能为力啊,而且方才我也说了,历港这套玩法,也不是一无是处,毕竟每次集市百万两的银子是真的嘛!依我看,只有大明摸索出一条路来,这些小国才会跟进,否则也是空谈啊……你觉得呢?”
嗯,
吕坤反复思考,只感觉这个问题实在已经超出了知识范围,想了好一会儿,才若有所悟道:
“你是说,咱们自己搞一个?”
朱墨不禁愈加欣赏,深感此人从来不受那些理学束缚,看问题总是能贴近事实,也许是他常年爱读佛经所致,很少有个人的偏见。kanδんu5
“嗯,咱们必须要搞一个,否则连官营钱庄都白干了……长此以往,那些小作坊还是斗不过徐洋那些人的大作坊,一个个都要垮……这一局啊,咱们可是真遇到坎了,千头万绪,总之要先抓住纲目,纲目就是要什么都由我们说了算!主导权必须在咱们手里。”
嗯嗯,
吕坤连连点头,叹道:“是啊,反正都要做,总不能由着人家……这一趟回去,我看还是抓紧搞一个,我看这几天看的金山卫不错,离杭州也不远,旁边又是华亭,什么都照顾的过来,你看可行吗?”
朱墨并没有回答。
因为,
说到底,整个沿海没有一个地方适合,又每一个地方都适合,只要把倭寇除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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