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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墨最后一次梳理政务,与张居正忙了一整天,说到外洋商人往年这两个月就会陆续来看货下定,但如今也在南洋各处滞留不前。
张居正不禁有些焦急,道:
“子玄啊,如今摊子铺得越来越大了,这花钱就像流水,去年的利润只剩下一半,今年要想过关,一要收到一些定金,二来呢,还是要再开源啊……盐场的事,几个月被战事耽误了不少,茶叶也是一样,我看呐,这仗打完,就得动动瓷器了……”
嗯嗯,
朱墨也早想动瓷器的念头了,便道:
“以往的瓷器,主要是供应礼器,拿出来卖的不多,吾有个想法,太岳兄先斟酌,等打完仗就试行……呃,吾想呢,这瓷器是中华的名宗,要大量卖给外国,自然是不能便宜。要想卖得贵,那就得拍卖。”
拍卖?
饶是张居正见闻广博,也实在没听过这个词。
朱墨笑一笑,道:
“也就是竞价嘛,谁出的价钱高,就给谁……这还需要一些牙行的人来做,也需要成立一个交易栈,干脆就在九江吧。到时候把那些来买丝绸的外洋商人也都叫到九江去,当场拍卖一批上品,看看情况,如果反响好,就可以让他们先付定金……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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