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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番险象环生之际,刘应节深感此战实在是平生未有之险恶,一旦稍有差错,华亭一失,天下大局都会因之倾覆。
此刻,
他唯一的指望,就是戚继光、朱墨两部,最起码有一路能够获胜。如果情形好,他就开门而出,形成夹击。但从一上午观察的形势来看,华亭之围,很可能会很长时间。朱墨也好、戚继光也罢,想要突破倭寇的如此营垒,实在是难如登天。
这时,
已经是午时,
他黯然一叹,对县令倪光荐道:
“倪大人,倭寇如此深沟壁垒,有心要打一场耗时甚久的围城之战啊……这华亭,恐怕要成鬼蜮了……”
不知为何,
此时他忽然想起了唐朝的睢阳之围,张巡死守到底,没让敌人突破关键防线,这才为唐军赢得了时间。但代价却是惨烈的,睢阳城内,几乎成了人间地狱。
他想到自己在井陉口守了十几年,如今到江南做了按察使,本以为会改变命运,却不料再次困守孤城,不由地想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也许这辈子就是为守城而生的,于是振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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