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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会儿,他已经有了个大概,道:“太岳兄,舟山的事就我来处理……九江就劳烦你去一趟吧?”
他这样说,其实也是考虑到张居正的处境——
严嵩在仪典上被诛心,紧接着又出现了佛郎机国最后通牒,那么接下来,严党发起一场攻势,就是铁板钉钉的事了。张居正身为清流,那也是儒臣,在此种情形下必定难以立足。考虑到双方在变法上的共同点,他算是充分体谅了伙伴。
张居正琢磨一会儿,哈哈大笑,道:
“子玄啊,这满朝的人,就是你最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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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锊着长须,接道:
“你如此肝胆相照,我也不能藏着掖着……如果接下来发生什么风潮,我张居正仍然作壁上观!”
好!
朱墨笑道:“太岳兄,有你这句话就好了!”
他不是疑心队友,而是经历多次变故,深知猜疑链一旦形成,就没有真相可言了。能敞亮还是尽量敞亮,否则信息浑浊的环境,终归是对严家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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