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芳看完吴明、吴亮的密报，揉了揉眼睛，放下老花镜，小心走到八卦台前。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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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靖也正好睁开眼睛，哼了一声，道：

        “怎么说？为什么又不打了？”

        吕芳轻轻咳一声，道：

        “回万岁爷，朱墨跟几个将领说，留着才是上策，临阵时叫他们不要打的……呃，华亭那仗也是一样，那个大村本来跑不了了，是朱墨故意放的……”

        哼！

        嘉靖不悦道：“他就不怕别人说他养寇自重？”

        吕芳苦笑道：“那些崽子也到处打听了，朱墨的想法，应该是围它个一年半载，慢慢地打，说是辱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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