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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
严府。
许久不摔东西的严世蕃,今晚是大闹了一场。一阵平平砰砰,摔碎了一地的瓷器。众臣全都低着头,谁还敢喘个大气?
闹腾了好一会儿,他犹自愤恨不已,骂骂咧咧道:
“什么狗屁的大友宗麟?连特么的人头都被人送来京里了!还特么的说是倭寇的总瓢把子?老爷子让他做个打手,结果呢?特么的是丢人现眼啊!”
呼呼~~
严世蕃坐在案后太师椅上,两眼已经有了些血丝。
众心腹暗中算来,这已经是五六个月没发脾气了,如今再次爆发,原来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阁老倒还回来了。
这一阵,
因为严嵩再次复出,也想换换新面孔,筛选了一遍手底下的人才。严世蕃提了个“三六九等”之说,一共筛出来一百一十三人,堪为可用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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