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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阁老啊,皇家带头变法,本来也是皇上的意思,可那个朱墨这样做,恐怕会有后患啊……我在江南听说,那些官窑、铁治所的户民,已经在传流言了,说朱墨居心叵测什么的……很是邪乎,这也不得不关注啊……”
徐阶何等人物?
这时候自然不会去扯这些敏感的,只是淡淡一笑,道:
“子理啊,皇上自有分寸……眼下呢,还是要先议议皇极殿礼仪的事……这事呢,是上午就从宫里传到内阁的意思,老夫想了一下,还是颇为棘手……王爷,你想啊,那个织田只是个小霸,并非幕府将军啊,他这样遣使过来,朝廷要是处置不当,就会被倭国各藩说成是上国欺凌,很容易惹出其他事端啊……”
嗯嗯,
李春芳也点头道:
“皇上让宫里给徐阁老传话,那就是要咱们这些人把这个话给说圆了,既不得罪倭国幕府和各藩,又能宣示倭寇战败,鼓舞民气……这名义可得想好了……”
裕王历练了三十多年,自然明白这层意思——
皇上颁了旨意,稍后又派人来叫议个题目,显然是担心严嵩一伙不肯写诗赞颂,拟个名正言顺的题出来,也好堵住他们的嘴……
可想了好几个时辰,也一直没想到好的主题,这时见谭纶也回来了,深知此人很有头脑,便道:
“子理啊,你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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