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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岳公鉴:
炎夏闷闷,心灰死寂,老来犹厌作政想。而时势有不可不察者,国体是也。世人言嵩,皆曰操莽之亚,然伏念二十年痀劳,又何克至此?即如操莽,亦圣人之第,于天下道统无沦丧之害也。太岳乃天下奇士,必能独断。
嵩也闻太岳变法之志久矣,而当此残年,竟悔未能佐之。今大道歧途,识者皆曰千年未有,铜驼荆棘,有以待之也。窃念身后之名,必曰误天下者嵩也,终夜惶惧,不能自安;非为一己之名,实忧万世之统也。今裕王坚毅,藩勋忧患,振作天下者,唯太岳一人而已。若能幡然一变,则天下转危为安,太岳必为独步千古之贤相矣。嵩自必敛手退隐,举家托之于贤者,斯无憾也。嵩白。”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请,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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