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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世藩很是满意,笑道:“老沈啊,都是自家人,说话也放开一些,又不是对付巡按御史,哪来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是。”
沈淳仍然十分恭谨。
严嵩微笑道:“文穆啊,你是得力的……老夫问你,朱墨和张居正都有些什么分歧?都是怎么说的?那个朱墨,是不是反对民窑?”
沈淳干咳一声,道:
“属下听到了一些,但也不全。朱墨也倒是没说不搞民窑了……属下记得,他第一次来时,还说民窑很好,可以两条腿走路。后来,他看得多了,又说‘官搭民烧’不行,以后都要管起来。张居正说好的民窑,可以给个皇商身份,名正言顺地代烧,朱墨说皇商绝对不行,其他看看再说……呃,属下听到的就是这些。另外,有传言说,朱墨和张居正因为盗卖官窑次品的事,好几次谈不下去……”
几个人听了,自是一番深思——
阁老说的没错,朱墨和张居正早晚都要闹翻,眼下只是时候未到而已,等到了节点上,一定是会翻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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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沉吟一会儿,又问道:
“依你看,朱墨对瓷器的事儿,到底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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