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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轻描淡写,心里却十分清楚:裕王跟自己和墨儿不是一路人,他读的儒书太多了,始终不明白所谓的“圣人之制”并不符合本朝的立国之道。
但这番心思,一直以来都是他的痛点,念头刚起来,就赶到胸口烦闷,竟不觉长长呼了口气。
吕芳察觉到他情绪变化,赶紧打岔道:“万岁爷啊,徐阶他们这回会怎么拟这个票呢?”
嘉靖见他憨态忠贞,不觉莞尔一笑,道:
“还能怎么拟?不就是照准……?”、
吕芳琢磨一下,感觉确实是这样,还能翻出什么花样呢?抬眼一看,竟见嘉靖脸上忽然有了一抹久违的微笑。
身份证-伍陸彡74彡陸7伍
这时,
气氛忽然显得很温馨,两人不由自主想到了朱墨,还有那个小院子,那些当时聊得天……这一路过来,忽然之间就翻天覆地了,都以为朱墨走不稳,可如今却是日益显出威势。
吕芳轻轻一叹,像是自语道:
“皇上啊,这朱墨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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